[Warald申请形势预测]影响明年入学申请的因素 — 一点更新

暑假时候写了个《影响2010Fall入学申请的几点因素》的文章,现在可以添加一点新东西了,而且是好消息

简单点说,美国的救市计划ARRA里面提供了一些基金(funding),老师们可以申请,用来养RA。暑假末就听说了有学校计算机系的老师们牵头拿了300万美元;最近还陆续听说其他几个学校(Purdue,Indiana,UPitts etc)拿到了,而且大多是些百万以上级别的。

美国现在到处都没钱,就是政府能开足马力印钞票,所以最近老师们写proposal申请ARRA很积极,据说ARRA里面有的funding,收到的申请远远超过一千份,最后只有二三十个能被选中 — 听上去,老师们申请funding就跟咱们穷学生申请offer似的,都是几十个位置,上千匹大狼小狼们来争抢阿,不过老师们不会到处群发陶瓷信来骚扰funding分配的工作人员 🙂

最近我也在选择学校,所以顺便简单研究了一下。钱主要在三个领域,health care,IT infrastructure,renewable energy。

貌似声势最大的领域,是health care IT,说通俗点,就是美国想降低医疗保险领域的cost,主要手段之一,就是把目前的医疗系统全部升级,弄成电子化系统,这项工作需要medical science和IT两方面结合,工作量巨多,机会巨多,钱当然也巨多。申请这种funding很popular的组合,是cs的老师和medical school的一起合作,打着health care IT的旗号来申请funding。

拿cs的作例子:这种系统肯定是network based吧,所以玩网络的跳出来说,我们要弄先进的wireless sensor network来实时监测人的健康状态; 学数据库的接着说,没错,wireless sensor收集上来的data,我们用data stream management system来管理;data mining的也不甘落后,这么多data,没我们给你挖据一下,光靠你那点大脑那对小眼,能从raw data里看出个啥;visualization/image processing立刻跟上,想要看好看清楚,给我们点钱作研究,我们把data给你visualize了;software engineering当然也不甘心啊,归根结底,软件系统得设计好了,对吧?有很多软件工程的research issue要解决。最后连EE作电路作硬件的也跳出来说,没有没强大的硬件支持,你们这个空前庞大的系统能跑起来吗?能满足需求吗?给点钱,我们从电路到超级计算机,都给你捣鼓捣鼓。

于是乎,ARRA的钱带动了群狼振振有词的来抢肉了。

不过我不清楚这块肉有多大。有新闻报道说光是health IT这一项,总共可能有190亿美元 — 也别太兴奋了,这190亿中的绝大部分肯定不是转换为RA跑到穷学生手里的。

以我前面说的3百万的funding为例子,乍一听钱很多,实际上,是5年的数目,所以一年只有60万,申请funding的人有4个计算机系的老师和一个医学院的,为了方便分析,就算平分好了,给了cs的有48万,一个老师12万(实际上未必是平均分,如果要买昂贵仪器,也会花一些钱)。然后美国学校也要雁过拔毛,要扣下一部分钱,因为老师用了学校的资源作科研,这个比例因学校政策而异,好几年前有个老师跟我说,他的funding被学校扣掉了1/3,自己能支配的也就是2/3,现在据说很多学校扣除超过40%;同时,老师也得考虑是否该拿部分钱给自己发上一两个月的工资,还有大家开会的travel expenses,etc etc,精打细算,最后可能也就够养最多两个学生。

估计医学院的老师是要养post doc的,所以综合起来一看,300万USD,最后无非是创造了最多8个CS的RA position。一方面,8个也不少了;另一方面,并不是每个学校都有老师可以拿到ARRA支持的funding的,或者说大部分老师拿不到 — 跟申请grad school的offer是一个道理。而且,cs的科研总体来说很省钱,没有太多仪器/实验物品的消耗,我的计算也没考虑购买硬件的问题,如果分配到其他领域或者其他事情上的钱增多,RA数目就会减少。

再一个,这些钱并不是每一个专业都有的,很多专业没有;同时,今年就业率是历史最低点,美国这里憋着一堆找不到工作的硕士也跟在老师们后面等着分肉吃。我最近就听某个08fall自费到名校读硕士的人说,和导师两个人一起睁眼盼望着ARRA的funding明年能批下来,导师已经答应了,来了钱,就给他。

总的来说,我觉得这个ARRA的funding肯定会成为少数人的转机或者说生机,明年上半年也应该会有一些好消息,不过不要指望整体形势会因此一派大好,这些钱可以起到雪中送炭的作用,但是很难扭转乾坤。

前段时间加州大学整个系统的学校(包括伯克利和UCLA)同时出现数千名教职人员与学生一起罢工、罢课的校园示威行动,抗议经费削减引发的各种问题。看过一个报道,文科这种重灾区的一个老师(来自UC Irvine)说,2008年7/1以前,学院里有80个supporting staff(职工),一年以后,只剩下67个,而且下面还要再裁掉26个,这样只剩下41个也就是裁员一半。

加州大学系统是负面的典型代表,可能比较极端,但是有问题的学校多了去了,不是ARRA分点reseach funding就能大体解决的。

—- Warald (iamxiaoning@gmail.com) 原创于一亩三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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